电影评论:解构《孤独怪物的浮世绘》的争议之作


随着2023年的到来,一部叫做《可怜的东西》的电影突然成了热议的焦点。这部电影是由享誉国际的导演欧格斯·兰斯莫斯执导,艾玛·斯通领衔主演,凭借其特殊的题材和大胆的镜头,在国内外引起了极大的关注。

该片在第80届威尼斯电影节中摘得金狮奖,入围了奥斯卡最佳影片提名,并有望让艾玛·斯通继《爱乐之城》之后再次荣获奥斯卡影后殊荣。然而,豆瓣等国内评分网站上,该片的得分却是两极分化,国内观众对其极为争议,对电影探讨的题材和表现手法有着不同的看法。

电影的故事取材自经典的恐怖小说《弗兰肯斯坦》或《科学怪人》,将叙述的焦点放在了弗兰肯斯坦医生所创造的“怪物”——贝拉的身上。贝拉原本是个企图自杀的女人,却在濒死时被一位疯狂的医生救活并当作实验品,通过手术接入了一个婴儿的大脑,拥有了一副成人的身体和一个孩子的心智。

故事讲述了贝拉在医生的圈养下逐渐成长,医生的学徒对她产生了感情,却始终等待她成年后才愿意成婚。一位风流的富商出现,并成功引诱贝拉私奔,从而开始她对世界、性和自由的探索。贝拉在富商的帮助下,体验了人世间的许多不同面貌。

然而,随着她的认知逐渐觉醒,对于性爱、社会和自我的理解开始发生转变。她意识到性爱并非总是愉快的体验,社会也充满了不公。这个阶段的贝拉开始对自己感到愤怒,对性失去了兴趣,并认识到自己与常人的不同之处。

最终,贝拉回归故里,面对着自己的造物主——那位临终的医生。原来,贝拉是一个将军的妻子,因不堪丈夫的虐待选择了自尽,却因医生的手术重生为“怪兽”。在这个过程中,她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,也对医生深感感激。影片最后,贝拉决定学医,与医生的学徒一起,将过去的夫君“治疗”为一个拥有羊脑的存在,实现了一种颠覆性的复仇。

影片的叙事结构分为几个不同阶段,探讨了个人成长和社会规范之间的冲突,以及性别角色的限制。贝拉这个角色显然具有深刻的隐喻意义,通过她的经历,导演似乎在批判父权社会的束缚和冷漠。

然而,这部电影因其大量的裸露镜头和争议情节而饱受批评,许多人认为这些内容与影片的主旨不符且过于猎奇。尽管如此,《可怜的东西》无疑为观众提供了诸多话题,让人们反思自我、性别和自由的意义。

透过《可怜的东西》的故事,我们见证了主角从一个无意识的存在,变化为一个充满暴力、好奇、自由和愤怒的个体。这部电影是一个关于解放与探索的叙事,虽然可能无法带来一个完美的结局,却向我们展现了一个追求自我实现的过程。影片的争议和分歧,正说明我们对于性、自由与社会规范的不同理解和看法,也更凸显了影片想传达的深层次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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